先說中國三亞,兩年前左右,魚和朋友乘郵輪到三亞參觀。旅遊套餐包括了乘小型巴士的車費,所以我們下船後便到小型巴士停車處。可能有些郵輪客人不清楚該乘那一輛車(站內有十多輛車),他們全都迷惘地尋車。我們的收票小姐見狀,即向客人大叫:「腥生(先生)、稍鄭(小姐),喎(我)呢度有好多胸圍(空位)俾你,快來呀!」聽完已令我和朋友掩嘴大笑。其實她有勇氣用非母語說話是值得欽佩,只是我真的忍不住笑……(對不起啊,同胞)
多年前到新加坡,同行的一位友人是煙民,到達食店第一時間買當地香煙。他隨意選了一款,然後問店主價錢。對方答這個是「溝二」。朋友聽到莫名其妙,問為什麼要「溝二」而不是「溝三」、「溝四」。對方一頭霧水地解釋是政府規定的。朋友不厭其煩再追問:「溝二」好味一些?真是把那店主氣死。後來他才知道「溝二」是解「個二」,是價錢不是解兩溝味道。
在大馬吉隆坡,差不多所有華人皆會說廣東話。但發音與字眼跟我們有分別。
他們叫「香蕉」做「公蕉」,曾有大馬人到香港時向小販表示要買「公蕉」,小販有點勞氣的問他:蕉有分公、乸?我不懂,你自己搵隻公啦!
另外他們叫「玩」做「撩」,「旅遊」做「食風」。「飲管」=「水草」,「外賣」=「打包」(沒有人明白外賣是什麼意思) 尚有很多太太喜歡把「炸」字讀成「罩」,「咖哩」變成「咖lee」。他們叫錢做「溝」或「o雷」,菠蘿是「黃奶」。問題句後面最愛加上「冇」字,例如「o岩冇」、「鍾意冇」、「得冇」。
起初我十分不習慣,現在聽多了已沒太大感覺。不過最苦惱是當我用正宗廣東話時,不是人人明白,也因此他們會知道我是香港人。
後記:其實當我說起英文時,更易被發現是香港人,因我沒有大馬口音,他們總是把英文說得很奇怪(可能對他們來說,我們的口音更奇怪)。記得有次去剪頭髮,那師傅問我要如何剪,我說要layer,她就睜大眼呆上幾秒,然後說:你是不是說要"利0也"? 又一次我乖的士去當地的大型shopping center,我跟司機說了Mid Valley,他也是呆滯了,很痛苦地想著,這刻我才記得要用大馬口音說了句:"搣-wea-lee"(中間個音好重),司機才恍然大悟,呵呵!




